「谢谢。」梁以宁伸手握了。握得很轻,时间很短,松开之後立刻收回来。

        赵彦鸣看了一眼温廷筠,笑容没变:「温老师也在。今晚辛苦了。」

        「应该的。」温廷筠说,「梁小姐的感言里有提到我,所以来听听。」

        赵彦鸣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他咳了一声,转回梁以宁:「那个……之前营销号的事,我看到了。不是我发的,但我没管好底下的人,我回去会处理。」

        梁以宁看了他两秒。然後她说:「赵彦鸣,我跟你认识七年,结婚两年,离婚快半年。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永远让别人帮你擦屁股。」

        赵彦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梁以宁转头看温廷筠:「帮我叫的车到了吗?」

        「到了。」温廷筠举了举手机,「司机说在路口等。」

        梁以宁挽着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赵彦鸣一眼:「你说回去处理?我建议你先把程教授那边的稿费结了。他写那篇买通稿也挺不容易的。」

        赵彦鸣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目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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