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慢、慢一点……」男人被撞得在桌面上一路往上滑,一只手抓着桌沿,另一只沾满钴蓝的手抓上雷恩的背,隔着湿透的黑布料抓出一道道痕,蓝色油彩蹭满了雷恩的颈侧和下颚。

        「刚才不是叫我快一点?」雷恩俯身咬住他发红的耳廓,舌尖舔过耳骨上的银环,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受不了了?」

        「谁说……受不了……」男人忽然抬手,沾满颜料的掌心按上雷恩的喉结,不重,刚好让他感觉到。他喘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往右。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雷恩骂了一声。

        他扣住男人的胯骨,把人翻过去,让他趴伏在画稿上,冷白的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从身後更狠地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和亚麻仁油的气味。男人的脸贴在冰凉的素描纸上,大口喘气,长发散在肩背上,被雷恩一把攥住往後扯,逼着他仰起头。

        疼和快感在血管里撞成一团,和窗外打在钟楼玻璃上的暴雨声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恩体内那股热终於在最後几十下失控的冲刺里宣泄出来。他掐住男人红透的腰臀,在最深处顶了几下,全数灌了进去。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了一下,腹肌绷紧,在雷恩手里也跟着到了顶,白浊溅在桌上的炭笔画稿上,全都乱成一片。

        阁楼里安静下来。只剩雨声,和两个人沉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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