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气得仰倒,喘着粗气,若不是被那和尚禁锢着,恨不能狠狠扇那老脸两巴掌。

        然而想到佛门中森严的清规教条,心中牵挂着明心的安危,不得不按捺住怒意温言替明心求情:“大师既然是明心的师父,明心一向尊礼守戒,此番破戒皆因小辈而起,还望大师莫要责罚明心,小辈……”

        林礼迟疑半分,畏惧着老和尚先前做派,心一横咬牙说道:“小辈任由大师处置,却无怨言,请大师高抬贵手,放过明心,小辈感激不尽。”

        “恩,不错不错,你这小辈果然重情重义,”

        老和尚听到林礼一番言论暂且放开了他,扶须点头说道:“既然你有此觉悟,那便要看你能否令老衲满意,否则……哼哼”

        老和尚闭着嘴闷笑两声,听得林礼寒毛耸立,冷汗直冒。

        心中抗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却为了心上人不得不屈意就范,牙槽咬得生痛。

        老和尚伸手虚空一抓,窗前的蒲团便被吸了过来,接着盘腿坐下淫邪而露骨的目光灼烧着林礼。

        离开官妓楼后便再未被这样注视过,林礼瞬间仿佛又跌回那森罗地狱一般,咬着下唇,身体僵直,死死撰着拳头,眼神不甘而无奈。

        “还在等什么,莫非要老衲教你不曾。”

        老和尚出声催促,言语轻慢更胜那些粗鄙嫖客:“你这骚货前些日子那般饥渴,老衲的大徒弟木讷呆滞竟然不但被你惑得破了戒,还动了情念。这几日你那些下作的表演倒是让老衲开了眼界,今天也让我这做师父的享受享受你高超的淫技,你放心,老衲可比明心那根木头知情识趣得多,啊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