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叫再也没有任何伪装。从胸腔深处冲上来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尾音往上飘了又碎掉的。他的手比你自己的大出一圈,五指完全合拢之後把你整根裹住了。掌心的热度比你自己的手更高,皮肤粗粝,满是薄茧,那些茧在你被热水泡得发嫩的柱身上每蹭一下都像细小的砂纸。

        他开始动了。

        不快。是一种很慢的、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挤的动作,像在把什麽东西从你身体里一点一点往外榨。掌心包裹着柱身往上推,推到冠状沟的位置时拇指翻过龟头边缘,指腹在马眼上画了半个圈,把堆积在上面的前列腺液碾开,然後整只手重新滑回根部。

        一下。

        你的脚趾在地砖上蜷成一团。

        两下。

        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膝盖往里扣。

        三下。

        你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那种被彻底打开什麽闸门之後控制不住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涌出来的声音,介於呜咽和呻吟之间,断断续续的,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抓了一口气又沉下去。眼泪混着热水从脸颊上滑下来,滴在自己的胸口,滴在他环着你的那条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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