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重新亮起。
陆知衡将零号车票放在桌上,从外套口袋里取出先前拍下的档案照片。
他将两份资料并排比较。
零号档案的编号是RA-2317-00。
车票上的编号则是K417-000。
两者都指向同一个数字。
零。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把零号理解为一份特殊档案。
但也许,零号并不是档案的分类。
而是某个人的编号。
一个比第一号还要早存在的身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