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一百桌流水席上我认了弟弟,八个人轮着操我

        后晌流水席没散,甲方那五个人还坐着。老陈从裤兜里摸出第二张纸,是一张发黄的户口页,边角磨破了。他把它按在我手心里,说:老板娘,你先认两个字。

        我低头看。上头一行写着陈建军,底下一栏写着抱养。再看一行,陈建国,底下一栏还是抱养。

        我说:这是假的。老陈说:一九八二年从外县抱的,我爹领的手,中人还在,八十多了,就住在项目部看大门。

        我说:那石头呢。老陈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第三行,陈三儿,底下一栏写着亲生。他说:石头是你亲弟弟,柳湾陈家的种,跟你一个娘。你十二岁那年他生下来,你十六岁出嫁,你娘把他记在我爹的户口上,让他跟建国出来打工,改名陈三儿。我说:那我娘呢。老陈说:你娘死了六年了,死之前跟我爹说过一句话,我记到今天。我说:什么话。他说:她说,姐欠弟的,弟也欠姐的,两下别分太清。

        我坐在长条凳上半天没动。一桌人看着我们,没人劝。陈建军把碗往前一推,说:我不是陈家的种,我在这张床上坐三年,白坐。老陈说:哥,你不是陈家的种,可你是我哥,这条不改。

        老蒋站起来,把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说:老板娘,我离了,五年了。我说:蒋经理,你离不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说:按你们工地上的规矩,你往后是全工地一百多号已成年的人的伙房掌柜,顿顿加蛋,我出钱。我说:一百多号人顿顿加蛋,我一天剥两筐。他说:剥两筐也行,我也认你一回。

        我说:认什么。老蒋说:加蛋不加量这条,我也想试试。一桌人拍桌子。

        夜里十一点,三十九号棚外头又接了一张行军床,地上拼成三张床那么宽,凉席铺了三层。屋里八个:陈建军、老陈、石头、老周、小刘、秀姑、老蒋,加我。蜡烛点了五根,还是不够亮。

        老陈把我按倒在床板上,两腿分到他两边。老周挽起袖子,四指并拢握成拳,抹了水,抵着我穴口。我说:老周,昨儿是你。老周说:昨儿是六十桌的手,今儿是一百桌的手。他往里送,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我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手心抵着我最里头那块,拇指翘在外头磨我腿心那块嫩肉。

        后面归老陈的木棒。他抹了水顶进我屁眼,两个洞一起撑开,我一喘就被顶一下,肚皮下那块软肉压在凉席上。

        第八次来得快。老周把手心翻过来往上勾,勾到子宫口那块,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他手腕上。老陈说:第八次。老蒋在旁边数着手指头,说:记下了,第八次。我说:蒋经理你也数。他说:我记账记惯了。

        石头蹲在我脚边,十九,已成年,脸嫩得没长开,手抖得解不开自己的裤腰。我把他手按住,自己把那根细长的东西掏出来,头还没翻全,粉嫩嫩的。我说:石头,你昨儿在我脚上射过一回了。他红得说不出话。我把右脚踩上他大腿根,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抖得扶住床沿,两口就射,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淌到我脚背上。我说:你个十九的,两下就散。秀姑说:十九的就这样,练练就好。

        秀姑跪到我头那边,把那根塞进我乳沟,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往上顶。她说:妹子,今儿我陪你到第十次。我乳沟挤深了,她那根陷进去,龟头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一下一下顶,我奶头被她掐得发麻,硬得立着,蹭在她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