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顾策望向沈砺。来源异常该交公司，影片却拍着一个真的站在这里的人。听澜看着那张几乎已经写好的回覆，发现自己白天一直要求别人将不方便的结果留下，现在不方便的人就站在桌旁。
「先让他说。」她说。
沈砺请莫棠将原始资料的接收与保存回执先送岸上，完整人像与对照补充稍後同送，不把结果藏成没有发生；站内这次交接则由他主持，许澄可以在场说明。
顾策将光标移开，只送出已接收、已保全、待补本地对照的那封回执。他没有替许澄说害怕，也没有叫他立刻答应。
半小时後，控制室挤进下一班的人。值守不能全离开，莫棠把同一份说明接到站内画面，沈砺先讲清二次试验已结束，主机目前断供，没有再开机的安排。
许澄站在椅背後，手里拿着自己的记录板。
他讲得不好。说到原轮与新轮时绕了两次，让後面的人问是哪一盘。他有点急，听澜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让，没有替他答。
他终於把两盘的影像放在一起，指给大家看那片淡褐色。
「这个不是今天早上忽然没了。」他说，「我这里有昨天的记录。片里那个，好像没有。」
有人问是不是又接错镜头。莫棠拿出这次核对相合的来源，以及新镜头从装好开始的普通录影；她让人看完整幅窗，不靠放大一团影子去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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