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看完第一遍，先摸了摸自己的脸。
听澜站在旁边，手里那支笔一直没有落下。她以为他会问颧骨那片暗色，或者问声音怎麽来的，他却将影片拉回托盘进窗的地方。
「这盘。」他说。
「你认得？」
「先别放大。」
他把终端拿近，让原来那一小幅影像完整地留着。盘沿的角、内侧分隔条，以及其中一片不太平整的覆膜，都在光下闪了一下。画中的他再度抬起头，短短的问句从喇叭里出来。
你们是哪个站？
许澄将声音关了。
这一下比把终端摔回桌上更让听澜难受。她挪开桌角一只空杯，想替他留地方坐，他仍站着，手指压在没有声音的那张脸旁。
「你们给它看过我的旧录影？」
「这次没有。」她把题目与现场附件拉出来，「这是送进去的东西。窗、镜头、现在的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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