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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低了身子。

        伸展是缓慢的、从容的,他的热量一寸一寸地充满了我。我看着他的脸——他张开嘴的样子,睁大眼睛的样子,他的手从平台上抬起来摸到我大腿的样子。

        “看着我,”我说。

        他看了看。

        我把他带得更深了。都是他。它的饱满感在我身上蔓延开来,这种完整性我已经感受过一百次了,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从来没有他在我下面,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漆黑的,盯着我的。

        我开始动起来。

        慢的。每个动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求、完全上升和缓慢下降。他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收紧,不是引导,只是握住,就像一个人握住他无法相信是真实的东西一样。

        一滴眼泪夺眶而出。它沿着他太阳穴的线条,消失在他的灰色头发中。

        “陈。”

        他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生硬,不完全是一个字。他抬起臀部来迎接我,一个小小的动作,一种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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