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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冷水一样浇在我身上。

        陈抬头。他的眼睛很黑,充满了我无法形容的东西。

        “这封信是我第二次离开后写的。我告诉他我不能再教他了。”他停了下来。信在他手中颤抖着。“他说他不再等我了。”

        花园似乎更大了。早晨似乎更冷了。

        “但他仍在写作,”我说。

        陈又看了一眼信。他的拇指抚摸着纸的边缘,也就是墨水沾污的地方。

        “是的,”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几乎迷失了。“他仍在写作。尽管他已经不再等待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于房子,对于信件,对于即将开始的日子。但我知道陈拿着的东西很重,我也知道我不想让他一个人拿着。

        “读一下,”我说。“全部。然后决定你想做什么。”

        他看着我。晨光照亮了他脸颊上开始流淌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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