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像是在深海中下沉，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将他向海底更深处推去，那里没有光，没有秩序，只有陆修那种令人战栗的绝对支配。他早已精疲力竭，连最後的一丝理智也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被陆修调教出来的、对疼痛与快感的病态依赖。
「说话。」陆修扣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扬起头，在黑暗中与自己对视。陆修的声音透着一种冷酷的掌控感，「这场游戏是你策划的，结局是你想要的。沈淮，告诉我，现在你还剩下什麽？」
沈淮浑身颤抖，他的声音破碎得像是一张撕裂的纸，「……我什麽都没剩下……我连灵魂……都是你的附属品……」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陆修。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掌猛地扣住沈淮的後脑，再次给予了这场近乎凌虐的掠夺。陆修的动作粗鲁而直接，彷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占有慾都刻入沈淮的骨髓。沈淮在这样的蹂躏下，视网膜上不断闪过空白的亮斑，那是神经系统因负荷过重而产生的假象。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铁匠反覆捶打的废钢，在陆修这座「炉火」中不断变形、软化，直至最後完全失去自我，变成陆修手中最契合的形状。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陆修在他耳边恶毒地低语，「别再想什麽经济数据，别再想什麽社会结构。从现在起，你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承受我的给予。」
沈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近抽搐的呻吟，他的双腿死死夹住陆修的腰，指甲深深陷进陆修的肩膀，在那里留下了深刻的血痕。在那种极端的刺激下，他感官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敏锐，窗外那股寒冷而腐朽的风吹进室内，与陆修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突然有一种诡异的觉悟：这场末世毁灭的并非只有世界，毁灭的更是他们曾经作为「人」的最後一点防御。
「陆修……」沈淮痛苦又迷恋地呓语，他在陆修的动作中彻底沉沦，声音里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愉悦，「把这里封死吧……永远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们就这样……死在这里，死在这一刻……」
陆修不再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近乎机械地加重了力度，将这场仪式推向更为混乱的深渊。他们在这间被遗弃的观测台中，在死去的城市上方，进行着一场永不结束的纠缠。随着最後一次猛烈的冲撞，两人的气息在黑暗中混为一体，那不仅是肉体的共鸣，更是一种灵魂在废墟上的彻底缴械。
这座城市彻底安静了，除了他们两人的喘息，世界彷佛真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囚犯。而他们，也终於在这一片虚无的黑夜中，确认了彼此作为对方「唯一存在」的终极囚禁。夜，深得像是一潭凝固的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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