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怕被下属发现,他倒避讳地不行,邵时凛心里来了点气。
“多事。”邵时凛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冷冷道,“我又没打算开摄像头。”
“…”
行,你是老板,你任性,卓延忍了,又问道:“那我把东西挪回去?”
“不用。”邵时凛虚睨他一眼,看到卓延吃瘪的表情,绷直的唇线悄悄上扬一毫米,“那盆花放那里挺好看的。”
会议开始了,四排摄像头齐刷刷打开,只有左上角的是一片漆黑,邵时凛的声音从耳机里穿来,是他惯常沉稳掌控的语气,只是经过电子器械的压缩,显得更加低温醇厚。
卓延只需要做会议记录,没有开启声音,他抬眼瞟了一眼邵时凛,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随意搭在桌子上,眼神带着沉着的压迫感,没有刚刚在浴室的羞赧与无措,只有掌控全局的强势理智。
“城北那块地竞标方案风险预估不足重新核算溢价空间。”
“对接投行的谈判节奏防护安全,压一压对方的筹码。”
两种极致的模样重叠在同一个人身上,生出一种致命的矛盾魅力。
不时,邵时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两人的视线意外撞上,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喝了水,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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