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要擦自己脖子,什么都没有。奶油已经蹭没了,口水也干了,皮肤光溜溜的,好像刚才那一下根本没发生过。
那块热的地方,过了很久才凉下去。
“怎么了姐?”
“……没怎么。”
母亲是十点多才回来的。一回来就坐在灯下,膝盖上摊着一个小本子,笔尖在算盘旁边的纸上划。
近来她总在算账,越算越难受。
许棠把白天那张写着诗的纸递过去:“妈,你看。”
母亲接过来,扫了一眼。
“写的还行。”
“老师让我去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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