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两下给他搓干净,又冲自己的。水到后来慢慢变温,再后来发凉,鸡皮疙瘩从她胳膊上一颗一颗起来,他俩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两个人跨出浴缸,地砖上一脚一个水印。她拿大毛巾把他裹住擦,擦到头发用毛巾揉,揉得他一头炸毛,像金毛狮王......啊不,黑毛狮王。

        父亲是七点多回来的。

        他拎着两根奶油雪糕,纸包外面一层水珠,许悠小跑过去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爸爸今晚在家。”他说。

        “好的爸爸。”许悠应答道。

        许从文在沙发上坐了还没十分钟,电话就响了,他连忙起身接起电话。

        玻璃门拉上,听不见在说什么,只看见他背对着客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偶尔动一下。

        许棠扯了扯许悠:“回屋吃吧。”

        她那根是香草味的,许悠那根香蕉味的。两人盘腿在凉席上,许悠三口两口把自己的啃完了,眼睛黏在她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