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然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睛眯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的笑意,确定是惩罚吗?这不是奖励吗?
“好,我保证不会动的。”段鹤然就差把手举起来指天发誓了。
梁家慧也不是傻的,她很快发现了姿势的不对之处,连忙提着段鹤然的手臂把人往上拉:“你起来一点,你一点都不配合我。”
后半句话就是纯诬陷了,段鹤然无奈地弯了弯:“宝宝,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我可是最配合你的人。”
“好了,从现在开始闭嘴。”梁家慧非常有暴君风范地开口。
自然,段鹤然配合得,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般期期艾艾地抿了抿嘴唇,试图用他流光溢彩的眼眸传达他无辜可怜的心绪。
但很快段鹤然就装不下去了,因为梁家慧在咬他,学着他咬她的样子咬他。
先是脖颈,小猫似的牙咬上他精巧的后颈,有点轻微的刺痛感,虽然感官不强烈却又无法忽视。
段鹤然下意识地想躲,毕竟喉结是一个脆弱的地方,但是梁家慧把他按住了,后背就贴着浴缸光滑的石壁,他无处可逃。
“不准动……”梁家慧咬了一会儿段鹤然的后颈,又腻腻乎乎地舔了两下。
她扯掉身上属于段鹤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她胸上的,一直乱摸还捏她,弄得她也痛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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