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迎,也没有避。是她先解他的衣带,是她先把那一身白袍拨落肩头,是她先贴上去,贴着那盘踞在他胸膛上的龙纹,一寸一寸往下亲。他只是坐着,任她施为,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扶稳了,便不再动。

        窗外的云海慢慢地流。殿里很静,静得只剩她的声音,软的,碎的,一声一声落在这座万年寂静的殿里,像雪落进深井。

        南迦跪坐在他腿上,抬起腰,一手扶着那根粗热惊人的阳具,对准自己那道还微微红肿的粉嫩入口,慢慢坐下去。

        才刚吞进前端,她便疼得抽了一口气。那里依旧极窄、极紧,即便已经被拓开过一次,要再次容纳他仍然艰难。她的眉心皱起,脸颊染着薄红,声音软得发颤:「好痛……师尊……」

        这次她没有退,反而伸手抓住他原本扶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滑到自己平坦细嫩的小腹上,掌心按实,恳求似的看着他:「给我……渡一点法力……」

        长烬垂眼看着她。

        他渡了。强大的神力从掌心缓缓注入,瞬间冲淡了尖锐的胀痛,但同一时间,他扶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忽然用力,带着近乎惩罚的意味,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啊——!」

        南迦猝不及防,整根被他强制吞到最底。那根粗长的阳具直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强行抵住,酸胀得她瞬间僵住,眼尾瞬间涌出泪水:「太、太深了……师尊……」

        他懒洋洋地靠着,浅淡的笑意浮在唇角,眼神半垂,像是在欣赏她被填满到极限的模样。掌心抬起,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拍得那柔软的肉浪轻轻颤了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