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厚重的窗帘拉得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刺眼的白光。周立明坐在床沿,浅蓝病患服已经换下,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左腿的石膏还打着,靠在床边的矮凳上。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沉静,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夏禾希坐在他身前,白色的新娘礼服裙摆铺散在床单上,蕾丝头纱垂在肩上,妆容精致,唇色嫣红。她的腰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按住,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贴在他怀里。礼服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白色的丝质内裤褪到膝盖处,挂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周立明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顺着裙摆堆栈的缝隙探入,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睫毛低垂,呼吸短促地停在胸口。

        「门锁上了。」他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指尖攥着他衬衫的衣角,指节泛白。周立明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

        窗外隐约传来楼下会场的音乐声,悠扬的弦乐隔着厚重的玻璃窗,听起来遥远而模糊。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粗壮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探进那片柔软的缝隙里。她的身体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像一根被拉紧又放下的弦。

        「时间还够。」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笃定的从容,「他们会等。」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白色的头纱垂落,盖住她半边脸,蕾丝的阴影落在她紧闭的眼睫上。楼下的音乐换了一首曲子,节奏加快了些,像在催促什么。

        走廊上,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李欣然推着陆安的轮椅进去,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阖拢,将走廊的光线一寸寸切断,最后「咔」的一声,彻底关闭。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照在凌乱的大床上,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看得清清楚楚。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羽绒被半垂在床沿,地板散落着几件衣物——一条男士西装裤、一件白色蕾丝内裤,还有一双被踢歪的高跟鞋。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味,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那是刚才那场事的残迹,还未散去。夏禾希的婚纱挂在衣柜门上,纯白的裙摆拖到地板,蕾丝袖口还烫得笔挺,看起来圣洁得刺眼——而穿它的主人,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凌乱的被褥间,承受着继父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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