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声。
晓雪低着头,默默流着眼泪。
我低头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放荡的婊子,真的是我那个会甜甜地说"爸爸晚安"的乖巧女儿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墙上的挂钟发出令人窒息的"咔嗒"声。
我突然觉得好累。
比连干两天两宿的活还要累。
我慢慢起身,行尸走肉般走进卧室。
该怎么办?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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