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的生理反应让我瞬间硬了,但下一秒,强烈的罪恶感就如冷水般浇了下来。
我转身"砰"地关上门,声音发颤:"晓雪!起床了!"
背靠着走廊墙壁,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进屋叫晓雪起床。
好像昨天也进了屋,可昨天她穿着睡衣,我就没觉得有啥不妥的地方。
操!
仔细想想,我以前都是在门口叫的啊!
难不成是看到女儿的那些照片,让我错乱了父女之间的距离感?
屋里没有声音。
应该是昨天太累,睡得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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