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吗？”
陆望桢半张着口，不知该怎么回答。
发现女人一直没有睡觉的意思，懵懂地看着他，才道：
“你先睡。”
女人却又跟上次发烧一样，从被子里伸出手，道：
“一起啊！”
她之前没在陆景砚身边喝醉过，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机会，这是第一次，她不希望他生气。
陆望桢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他不过去她就一直举着，不打算放下来。甚至看到他一直没动，只觉得他是看不见，所以挣扎着起身要去牵他。
他如果还是几个月前的他，他就会立刻走。什么都不管。不对，如果是几个月前的他，他都不会知道她几点回家、喝没喝酒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怔愣的几秒，女人已经虚软地走到他跟前，牵起他的手，将他按到床上，见他只是坐着，又推了把他的肩膀，让他仰躺了下去。刚要撑起身，灯关了，一室黑暗。
女人一个翻身，就爬到了他身上。将他压在床上，头埋进他的颈窝，一只手摸着他的脖颈又慢慢摸到耳垂揉捏着。陆望桢和陆景砚连耳垂的厚度大小都差不多，她摸着捏着，只觉得熟悉踏实。
陆望桢胸腔起伏着，眼眸注视着天花板，还依稀能在黑暗中看到顶灯的位置和轮廓。只准备等她睡着他就走，这不难的，至少不会像上次那么难。而那个揉捏他耳垂的力道也开始减轻，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摸这里，有些痒，也很舒服，却不是那种能让他平静下来的舒服，这种舒服伴随着一种燥动，他觉得浑身又开始沁出汗来。明明都没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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