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停下来的那一瞬间,空虚感却如潮水般加倍反扑。
不够。
这种冰冷的矽胶制品,根本无法带给她灵魂上真正需要的战栗。它没有傅司礼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没有权力碾压时的血腥快感,更无法宣泄她内心深处对这种「双重支配」又恨又沉迷的扭曲渴望。
「该死……傅司礼……混蛋……」
陆淮清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一把将手中的假阳具狠狠砸向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愤怒与不甘在胸腔里炸开。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双眼通红,眼底燃烧着疯狂而黑暗的火焰。既然身体的空虚无法填满,那她就要去寻找最合适的发泄口——那个把她拉进这场深渊、却又不得不对她摇尾乞怜的废物。
凌晨两点半,市中心一处高档住宅区。
「叮咚——叮咚——」
急促而暴烈的门铃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屋内,早已睡得迷迷糊糊、精神极度衰弱的副院长披着睡袍,惊恐万状地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如同索命厉鬼般的陆淮清。
副院长浑身一哆嗦,颤抖着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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