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荒原少主……把人骨头都要撞碎了,後颈咬得现在还在淌血!现在装可怜给谁看?昨天晚上求你轻一点的时候,你那狼耳朵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嗷呜……!疼……主人用力拧……卡尔该罚……」

        被揪住极度敏感的狼耳,卡尔浑身过电似地打着激灵,却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顺着芙洛手上的力道,主动将整颗大脑袋往少女柔软微凉的掌心里蹭。

        温热湿润的舌尖伸了出来,讨好又卑微地舔舐着芙洛纤细的指节,琥珀色大眼满是湿漉漉的愧疚:

        「不轻……卡尔是野狗,没轻没重……」

        少年借着认错的姿势,庞大的身躯顺势往前膝行了两步,小心翼翼地张开精壮的手臂,像试探一般将脱力的少女轻轻揽进自己滚烫的怀里:「可卡尔给主人舔舔……伤口好得快。後颈那块……卡尔用唾液温着,明天就结痂了……」

        芙洛被他蹭得浑身发痒,想推他,偏偏浑身没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这只大狗把下巴的胡茬埋进自己的颈窝里胡乱轻拱。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算不算数?」

        芙洛偏过微红的小脸,耳根滚烫,嗓音带着初醒的微哑。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装可怜的卡尔耳朵「唰」地立起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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