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五天,我第一次看到你不像以前那个凛副队。」

        季凛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安以棠。

        江澄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不是不相信她,你只是害怕——害怕她走进去以後,你没有办法把她带回来。」

        房间安静了很久,季凛没有否认,因为江澄说中了。

        「我阻止不了她。」季凛低声说。

        江澄看着她:「你试过。你去找过局长,要求参与评估,也要求知道所有测试内容,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事情。」

        季凛沉默。

        「可是最後选择的人是安以棠。」江澄轻声说「她不是被迫走进去,她是自己选择的。」

        季凛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也是她最无力的地方:如果安以棠是被命令,她还可以反对;如果安以棠是被迫,她还可以想办法阻止。可是安以棠是自己做出的决定,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她。

        「她以前一直站在我旁边。」季凛低声说「每一次任务,每一次训练,我都知道她在哪里。可是这一次,我只能看着她走进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江澄安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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