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没有犹豫:「安以棠。」
分析员点了一下头:「职业?」
安以棠停顿了一瞬间:「警察。」
房间安静几秒,分析员低头翻了一页资料:「如果加入海巢,你需要让他们相信你对警界失望,甚至相信你已经不认同警察这个身分。你现在还能说自己是警察吗?」
安以棠沉默。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监控室内,季凛看着她,手指慢慢收紧。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一道简单的问题,情报处问的不是答案,而是在看安以棠能不能分清楚什麽是真实,什麽是角色。
过了很久,安以棠才低声开口:「曾经是。」
那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季凛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她知道,这不是演戏,因为安以棠真的曾经怀疑过——她曾经看着警察制度里的黑暗,看着那些不应该存在的事情,问过自己,是不是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出了问题。
分析员没有急着追问,只是继续问:「如果今天海巢的人问你,你後悔当警察吗?」
安以棠看着桌面,过了很久,才回答:「我会说後悔。」
分析员看着她:「可是你真的後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