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逐一把客户背景和未完成的事情写清楚。」阿力说,「有几个长期合作的客户,我想亲自陪下一位负责人去见一次。」

        「可以。」主管说,「但你要留时间给印尼团队。不要两边都舍不得放手。」

        阿力低头看着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停了一会儿,把一项原本打算亲自处理的客户跟进,改到交接清单最上方。他写上接手同事的名字,再补了一句:「我可以陪第一次会面,之後由你接。」

        主管看过,说:「这样我才放心。你不是要在两个地方同时做两份全职工作。」

        两位主管离开後,阿力问起设计部的印尼考察是否需要四十楼配合。

        「人选是设计部主管按项目需要提出的,我没有过问。」Vi说,「她们应该快完成行政确认。若要新增工作,部门要有相应资源。」

        「那就好。」阿力说。

        「我只希望流程清楚。」阿力望了眼手上的文件,「尤其可儿。她应该靠自己的能力去,不必因为我的关系多一层猜测。」

        Vi没有就这句话作长篇评论,只在便条上记下「设计部资源」几个字。

        中午前後,正式交接会议已经结束。阿力把保安评估资料重新收回公司的文件夹,交由会议室行政人员依程序保管,桌上只剩下自己的笔记和两张一般室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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