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也抬起头,等他把三个问题问完。

        谈到海外住宿时,Vi将行政部提供的候选资料推给他。

        「这间是公司在雅加达评估中的服务式住宅,还没签约。工作区、交通和出入管理都在清单里,你自己也要看看。」

        照片上的厨房比楼梯街的宽敞得多,窗边有一张可放两人早餐的木桌。阿力看了一眼,随即翻到地图。

        「离工厂有点远。」他指着路线,「如果现场有突发会议,尖峰时间可能要多花不少时间。」

        「所以要有第二个候选地点。」Vi说,「行政部会做实际通勤测试。住宿不是选最好看的,是选能够长期生活的。」

        阿力把厨房照片留在手机的普通相簿里,打算有空再仔细看。他知道自己最终得在那里一个人洗碗、煮饭、处理半夜的工作电话,这几件事不会因为房间宽敞就消失。

        两人短暂休息时,桌上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阿力原本只打算确认是不是工作讯息,萤幕上却是一张照片:素色纸袋、淡粉与奶白色的花,卡片角落画着一株有点歪的九死还魂草。

        下面还有可儿的一句:「你的九死还魂草,画得不错。」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又放下。Vi正低头核对住宿地点的资料,没留意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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