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闷哼了一声。
“等很久了?”那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东西。或许是出于饥渴。又或许,这只是一个原本打算在卡车卧铺里自慰的男人,在意外发现更好的“消遣”后,所感受到的那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够久了,”罗伊斯说道,声音被衬衫闷住,“润滑剂就在那儿。”
那只手又捏了一把,这次力道更重,手指深深陷进他臀部的肉里。“你常干这种事?”
“还算常干吧。”
一声轻笑。拉链拉开的声音。松紧带弹开的声响。紧接着是润滑剂泵头按压时发出的湿滑声——“噗嗤、噗嗤、噗嗤”——一团冰凉的液体直接落在了罗伊斯的菊穴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别急,”那个德州人说道,“我来帮你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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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罗伊斯还是另一个人。
那时,他是达勒姆郊外一家木材厂的领班,生活体面,背着房贷,开着一辆车龄不到二十年的皮卡;他的妻子在两人结婚五年后,就再也不愿碰他一下了。四月份,离婚手续办妥;五月份,房子卖了出去。到了六月,他只能住在自己的雪佛兰西尔维拉多皮卡里——这件事他羞于启齿。他流落到弗吉尼亚州边界附近的一个高速休息区,坐在此时此刻身下的这张野餐桌旁,望着满天繁星,纳闷自己的人生究竟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当时有个男人——一名卡车司机,头发花白,沉默寡言——在他桌子的另一端坐下,递给他一支烟。两人聊了一个小时。聊了些琐事,也聊了些人生百态。那人名叫厄尔,开了三十三年的卡车;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种温柔,让罗伊斯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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