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自己选择加班。」

        「有差?」

        「这份做完就去。你别再问,我都快忘了改到哪里。」

        他坐回去。那十分钟,我没再开别的讯息,把最後一页核对好,存档,关掉电脑。

        「走吧。」

        他没再催。下楼时,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他问吃什麽,我说粿条,他看了看时间,似乎想问这麽晚吃行不行,话到嘴边又改成「好」。

        附近那家店还开着,外面的桌子已经收了几张。我们坐到里面,两碗汤端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很饿。程叙衡把桌边的纸巾拿近,我连话都顾不上说,先吃了一大口。

        他的手机亮了。他看一眼,扣回桌上。我说可以看,他说不急,吃完再说。

        「万一是客户?」

        「等我把这口吃完,客户也不会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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