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巡逻路线
奥萝拉不知道的是，今晚斯特凡并不是碰巧出现在那里的。
时间要往回拨到一周以前。
那天副官尤里安注意到少校今晚已经第三遍翻看那张金莺俱乐部员工住址名单了。
然后斯特凡做了一个决定，他在办公室里把辖区地图摊在桌上。用钢笔圈出一条街道。他要调整巡逻路线，今天开始。
“少校，那条路线不在我们的巡逻范围。”
“我知道。”
奥萝拉十点下班，恰好是宵禁实际开始的时间，而他圈出的那段路正是奥萝拉回家的必经之路。
尤里安没有再说什么。他了解斯特凡——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再变。
奥萝拉住的地方离剧院不远，出门往前走七八分钟，是通行证路线上标注的一个节点，再拐一个弯，就是金莺歌剧院后门。
斯特凡每次走那条路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地扫过巷口、海报、后门。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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