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意站在后方,愿意认真等待,也愿意不断学习如何照顾自己的追求者。
沈离的心底,忽然浮现出一种很难形容的柔软。
他没有避开镜头。
也没有松开手臂。
相反,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原本只是自然搭在傅寒洲臂弯上的手,稍稍收紧了几分。
随后,他抬起头,对着记者的麦克风,清冷地开口。
“也是我今晚唯一的同行者。”
一句话。
没有过多解释。
没有明确宣布某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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