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今天是弟弟坏坏,他不应该欺负你的。你这次可以原谅他吗?」

        母亲走向书柜,抬头温柔地安慰着糯米。然而她瑟缩在角落,皎白的猫毛完全炸开,并将尾巴收在身体下方,表现出极度不信任的模样。

        和糯米相处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展露出如此畏惧的态度。

        此时我总算察觉到问题的严重程度。倘若自此之後糯米再也无法信任我,彼此间成为水火不容的关系,究竟该如何是好?

        「糯、糯米……」我手足无措地站在母亲身後,内心被焦虑不安的浪潮彻底吞没,抽抽噎噎地说着:「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欺负你。」

        糯米那偌大的瞳孔依旧睁得浑圆,戒心并未因为我的道歉而松懈下来。

        「我弄罐罐给你吃,好不好?」我吸着鼻涕,绞尽脑汁地提出所能想到的一切补偿条件,「还是我们来玩逗猫棒?昨天妈咪有买新的,一起来玩嘛。」

        「给糯米一点时间吧。」母亲蹲下身子,拿出手帕拂拭我的眼泪与鼻涕,对於糯米抗拒的态度似乎也束手无策。

        匆匆吃完那顿食之无味的晚餐,母亲帮我洗澡,给伤口换药後就先让我到床上准备就寝。

        隔天还要去幼稚园上课,所以我被规定必须在晚上九点前就必须上床睡觉。不过没有半点睡意的我却抱着小毛毯,愣愣地望着空荡荡的床尾。平时糯米总是会在这时踏着优雅而轻盈的步伐,伴随着娇气十足的叫声走进房间,然後跳上床铺,开始一丝不苟地舔理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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