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母亲所述,大约是我五岁左右时,有阵子个性特别顽皮,几乎整天都在捣蛋闯祸,不是拿着母亲心爱的口红在家里的壁纸上大肆涂鸦,就是暴力拆解眼前可以看见的一切物品。
而和我朝夕相处的糯米,免不了就成为饱受其苦的被害者。我会把牛奶一股脑地倒进她的给水器,将准备给她的饲料全部吃掉,更过分的是,还会拉扯她的尾巴不停玩弄,这对於猫而言是个大忌。
然而糯米始终迁就着我的玩心,任凭我怎麽捉弄她都不为所动,简直就是外人口中梦寐以求的「天使猫」。
只不过忍耐终归还是有底线的。某天,我边捶着糯米的身躯,边拽着她的尾巴,想必她肯定早就无法继续忍受这种折磨,却依然保持一贯的镇定。
「糯米,你的耳朵摸起来好软喔,不知道咬起来是什麽味道耶……」
我不断地搓揉着糯米的耳朵,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下一秒我竟然用力按住糯米的颈部,将她压制在地後,朝着耳朵狠狠一口咬下。
当时只意识到这样很好玩的自己,根本没有一丝半毫要懂得尊重眼前这条小生命的观念。
「喵——」
一阵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糯米剧烈地扭曲身子,好不容易从我的掌心下挣脱後,先是转身弓起身躯,对着我连声哈气,随後猛然飞扑,伸出前爪,在我的右手腕上划出三道又深又长的划痕。
对於糯米的激烈反击,我一时间先是愣在原地,思绪还跟不上眼前发生的状况。直到手背传来刺痛,低头一望,赫然发现右手已经血流如注,鲜血甚至沿着指头滴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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