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室外操场上,四周人来人往,喧嚣热闹。
远处草坪上有人在肆意运球,长长的红色跑道上有人正挥汗如雨地慢跑,几名穿着清凉的女生正围坐在绿茵草地上嬉笑聊天。
空气里浮动着青春的气息,而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惊艳试探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朝着长椅这边隐秘地飘来。
陆御庭活了二十年,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在众目睽睽的公开场合被人这般蛮横地禁锢。
他堂堂京圈顶级太子爷,此刻竟然像个无处可逃的猎物般陷在长椅里,被一个女人用双臂死死圈在两侧的木扶空间内,甚至连清贵的下巴都遭到了轻佻的钳制。
而那个胆大妄为的施暴者,偏偏还是他恨得咬牙切齿、这辈子最厌恶的沈雨薇。
耻辱感与陌生至极的酥麻感在四肢百骸疯狂交织,他那张冷白皮的俊脸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泛红。
红晕从精致的耳廓一路向下疯狂蔓延,烧红了脆弱的耳垂,再肆虐到修长的脖颈,一层诱人的薄红死死压在他原本冷白如玉的皮肤底下,色情又禁忌。
沈雨薇居高临下地捕捉到他颈侧那片羞耻的绯红,红唇勾起一抹恶劣而迷人的坏笑。
她非但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反而将这个充满绝对压迫感的壁咚姿势维持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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