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寻的脸沉下去,狐狸眼微微眯起,把这股带着羞耻感的闷气发泄在李知身上,挺动的胯抽查着,全然把少女的唇腔当做一个无知无觉的飞机杯,一点也不留情。
“你再说一遍。”
“你这辈子见过几个。”原锦拿胯往前顶了一下,撞得李知又是一声闷哼,他在半路缩回去,“女的流不流血,跟几次没关系。骑自行车、跳个马、跑个八百米,膜自己就开了。还有人天生就没那块东西。你把这个当盖章呢。”
“我怎么知道。”冉寻声音硬邦邦的。
墙边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忽然开口。
“她这个年纪,本来就不一定流。”黎醒说。
两个人同时把头转过去。
黎醒靠在那儿,手已经从裤腰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喉咙动了一下。
“发育期的事,本来就没统一标准。运动量、体质,都不一样。”他顿了顿,“别拿这个当凭据。”
原锦盯着他看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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