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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叫道:“凭什麽,凭什麽所有郎君都要围着她转!二郎为了她,已经被千夫所指,还不够,又来祸害大郎?不过仗着几分姿容,便可不顾礼义廉耻,行禽兽腌臢事!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不成!”

        她连摔带打,百无忌口,嚷破一通。出言恶赖低俗至极,丹朱生恐被有心之人听去,招惹事端,便稍劝阻了下。岂料,郑观音正瞅着没处泄火,她倒撞了枪口。扬手一个巴掌扇去,将她打的趔趄扑地。尚觉不解气,又狠命拧了两下,踢了几脚,厉骂道:“下流种子,连你也帮着她!”

        丹朱饮泣吞屈,不敢呼痛,怕又触犯了这位姑奶奶。

        郑观音越发变本加厉,全下死手作贱,只当她是撒气桶子,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丹朱的唇早经咬破,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如鬼,但仍一声未吭。

        将近一个时辰,终顶不住,晕死在地下。

        郑观音这才作罢,唤人来将她抬走,下去医治。

        竟待她起身时,已过去一月有余。

        唐国公自怀远镇回府了。

        国公府自坊门起,一路正门洞开。建成、世民兄弟引了一众家僮接出大门,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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