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没有便答,只说道:“事关国公府安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我非要将她收监下狱呢!”窦夫人咄咄紧逼。
李世民无奈叹息,久之,徐徐道:“那恕儿子不孝了。”
一言犹了,震的在场所有人悉皆哑然失色,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默。长孙无沁低下头去,心如刀绞。
在先,窦氏也决计料不到,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那个曾以孝闻名的李家二郎君,有朝一日竟会为个小娘子发此悖逆之论。
手一直指到他跟前,怒气勃发,喝骂道:“逆子,为了个妖精,竟敢忤逆老身!”
杨兕瑶更其愕异无伦,感动之余,却也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诟病,悄地里扯了下他的衣裾。
李世民跪的挺直,并未回语。然而,无声胜有声,诚算另一种形式的默认了。
当前的局面,真恰似饥时饭,渴时浆,搔着了李元吉痒处。但见他奸笑道:“我看二哥是拎不清!说什麽文武全才,到最後,却是个耽淫女色之徒,还不如那周幽、商纣呢。”
一语直触窦氏逆鳞,她公然宣明:“除非我死,她,休想进李家大门!”
“那儿子便终身不娶。”李世民也不再顾忌,直接表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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