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云轻轻碰了一下杨立媛的手肘，「对吧？」
杨立媛连忙点头，「嗯、嗯！对！」
晓莹双手抱胸，靠向椅背翘起脚，抬起下巴俯视他们两个，「哦？那你们以前是什麽时候在一起的？」
陈孝云张了张嘴，晓莹马上出声打断：「等一下！」
她目光如炬地盯着杨立媛，「你们两个一起讲。」
「一、二、三！」
「高中的时候。」
「我当兵的时候。」
「……」
餐桌上的空气凝结，安静了下来。
杨立媛懊恼地低下头，陈孝云侧过脸，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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