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推开,高岭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见她醒了,笑着走过来,坐在床沿把她扶着靠在自己身上,“醒了?先喝点水。”
沈酌接着杯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嗓子里的干涩好了些。她脑袋歪靠在高岭肩上,“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你不记得了?”高岭挑眉。
“头很疼。”沈酌闭着眼,“只记得在应酬,我酒里应该被下了药,我好像跑了,在……”
然后记忆就像是被人什么东西利落地切断,留下一片空白。
高岭看着她困惑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他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两只手搂着她在她小腹上交叠,低头凑近,脸颊蹭着她的头发,“在大街上,抱着路灯柱子死活不撒手,哭天喊地,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大街上捡回来。”
沈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回过头眼神怀疑地打量着他。
“你还拉着我的手,叫得可亲热了。”高岭编得有板有眼,嘴角甚至还挂着笑,“你说今天就去发改委挂职,以后我只负责给你一个人写材料,别人都别想使唤我。还说要给我涨工资。”
“瞎说。”沈酌瞪他。
“真的。”高岭面不改色,甚至还叹了口气,“你还说等你来省里以后就跟我住同一个小区,住上下楼,要每天都来我家蹭饭吃。”
沈酌没力气跟他贫,瞪了他一眼重新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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