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正无声地播放着一档狗血的豪剧,男女主角正在荧幕前撕心裂肺地吵架,女主被一巴掌挥开的狼狈模样瞬间刺痛了薛吟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掌心,昨晚就是用这只手狠狠甩了祁屿一巴掌。

        本以为按照那个冷血男人的脾性,早就该把她扫地出门或者冷嘲热讽一通,可整整一天过去,对方那边竟然风平浪静得没有半点动静,这种悬在半空的未知感反倒让人心里七上八下。

        与此同时,远在市中心气派肃穆的集团会议室里,正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低气压,数十位高管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犹如一尊冰雕,冷眼听着下方战战兢兢的业务汇报,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简直要把空气生生冻结。

        祁屿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文件,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让人退避三舍,在座的众人谁也猜不透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佬此刻到底在盘算什么。

        搁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发出持续的嗡鸣,祁屿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沉了几分。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他冷冷吐出一句,抓起手机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直到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会议室里的众人这才如释重负般齐刷刷地松了一大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厚重的实木大门自动合拢,祁屿顺手接起电话,迈着长腿径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璀璨霓虹。

        “喂?”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却透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疏离。

        “屿哥……”听筒那头立刻传来林枕月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甜美的嗓音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得快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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