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紧紧攥着那份千钧重的合同走出公司大门时,激动得眼眶泛红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彩霞拨通了过去,一连打了两个都是忙音无人接听。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顾不上享受胜利的喜悦,折返回酒店胡乱塞了几件衣服便直奔机场。
登机前的最后一刻她发去微信询问近况,依旧如泥牛入海般没有半点回音。
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中,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忐忑难安,当年父母突遭横祸时的那种惊恐记忆再度将她紧紧包裹。
飞机刚刚落地,她便马不停蹄地打车赶往医院,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病房大门。
病床上传来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床头监护仪的数值不断跳动,脆弱的生命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弦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正碰上护士进来熟练地更换药水。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声音微微发颤地开口询问。
护士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她写满焦虑的面孔,显然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在科室里早已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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