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零五分。
陆知衡重新回到二楼。
他没有立即走进书房,而是站在走廊中央,仔细回想梁福生刚才说过的话。
一名穿着深色制服、披着雨衣的陌生人,曾经出现在白枫街十七号。
他告诉管家,任柏川已经死亡。
却又警告对方,不要打开书房的门。
随後,管家听见书房里传来敲门声。
三下。
然後,是任柏川的声音。
不要让他进来。
这段证词几乎颠覆了整宗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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