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她站在「嚐味」门口，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雕花的木门紧闭着，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门楣上嵌着一小块铜牌，刻着「嚐味」两个篆字。整座院落前厅兼着雅致的预约包厢，後院连着起居。林念缇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沈欲晚站在门里，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看见是她，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
「来了。」
「你怎麽知道是我？」林念缇探头往里看，「今天营业吗？我没预约……」
「今天公休，不对外营业。」沈欲晚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林念缇跟着她穿过一条短短的玄关，走进沈欲晚自用的内厨。比她上次误闯的那个後厨要小一些，布置得也更像住家，中岛上摆着砧板和刀具，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瓶瓶罐罐。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润的甜香。
「坐。」沈欲晚指了指中岛对面的高脚凳。
林念缇爬上去坐好，晃着腿四下打量。沈欲晚没说话，转身从炉灶上端了个小砂锅过来，放在她面前。
「嚐嚐。」
砂锅盖掀开，热气扑面而来。还是汤，但比上次那碗佛跳墙清亮得多，几乎能看见锅底沉着几片薄薄的笋和一小块雪白的鱼肉。香气也不一样，没有那种层峦叠嶂的霸道，只有一股淡淡的、乾乾净净的鲜。
林念缇拿起汤匙舀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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