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哈着热气贴在林勒青耳边说他不知道的事,比如那天的白裙是因为合唱彩排,比如报复客户......
周拾玉快要被热化了,她甚至疯狂地想把南歇的事情也告诉他,但在最后关头,她吻上了林勒青。
她习惯了南歇的那种深吻,舌头往林勒青的喉咙舔。
林勒青眼眶冒出生理盐水,他用力推开她的脑袋,嘴角流出一丝口水,急促的喘息中夹着愤恨,“拾玉,别这样,你别这样。”
他很感觉到,某种时刻周拾玉在用对待南歇的方式对待他。他好像成了南歇的替代品,他不喜欢这样。
他不喜欢她现在的做爱方式。
周拾玉朦胧着泪眼,快感潮水般一波波用上来,她已经顾不得他了,纤腰波浪似的扭动着,一手抓着他厚实的胸肌,一手想伸进他的口中。
但他死死咬着牙关,任凭纤细的指尖抠着他的唇角都没张开。
漆黑的瞳孔盯在他身上扭动如水蛇的女人,他们从没在房间以外做过爱,他一时不知道她本性开放还是被南歇熏染的。
周拾玉瞳心涣散地揽着他的脖颈,有点不满,她好想听低软的声音一边哭一边说肏他,好想摸他的舌头,好想捏软弹敏感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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