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去了温泉外的走廊,没有下水,只把小腿浸在足浴池里。有一对主奴从身边走过,女奴自然地把脸靠在主的手臂上,没有人觉得奇怪。苏晚兮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四点过後,她回房间。
靠垫、热毛巾的位置、摺好的那条凉掉的巾,都还在。
门是六点十二分开的。
苏晚兮还坐在沙发上,图书馆带回来的那点余温还在脑子里。寒枭进来,外套搭上椅背,先看她领口——那圈红已经淡了大半。目光再往下,停在她坐着的姿势,像在判断那十下的疼痛还剩多少。
「站起来。」
她站。裙摆落下。他没有掀,只是问:「还能走路?」
「能。」
「坐下会疼?」
「……一点。」
他「嗯」了一声,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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