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脸。泪痕、汗、被自己咬过的下唇，一下一下擦掉。再胸。肿着的乳尖被烫得轻轻一颤，他放轻力道。然後是腿心，被仔细擦乾。最後才是臀。十下的红还在发烫，毛巾覆上去时她呜了一声，他把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让她别躲。
「趴着。」
她趴下去。他换了一条乾的热毛巾，摺好，贴在红肿的臀峰上。热意把疼熨开，苏晚兮的呼吸渐渐长了。寒枭没有说话，只是按着毛巾，直到那层热透进去。
温水被送到唇边。她小口喝。喝完，他才把她从湿掉的那一侧床铺里抱起来。
他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正装还穿着，布料贴上她全裸的背。手臂从她腰间绕过，掌心覆在小腹上，像把刚刚被打开两次的地方轻轻罩住。
苏晚兮的脸埋在他胸口。像生怕aftercare会突然结束。眼眶又热了，却没有掉下来。她从没被这样抱过——打完、用完、问「还要吗」，然後真的停了。
「睡。」寒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比今晚任何一句命令都低，「我在。」
她「嗯」了一声，很轻。乳尖还肿着，臀还热着，腿心被擦乾後反而发麻。可怀抱是稳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没有多久，她的手指松开。
睡着了。呼吸变平，睫毛上未乾的一点泪还挂着，整个人缩在他臂弯里，小得像能被正装整件罩住。
寒枭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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