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在一旁听得那颤巍巍的哀鸣,身子没来由地发冷,想象若是自己私处受此酷刑,禁不住牙关轻颤,咯咯作响,可腿间淫水却止不住地从屄中汩汩涌出。
赵佶瞥见,冷声嗤笑:“骚货,这便流水了?就这般欠操?”说罢,他暂歇了手,看向榻上跪伏的男子。
折扇的扇骨乃攸龙竹所制,坚硬如铁,接连抽了十数下,依旧完好无损,可燕青私处却已惨不忍睹。
粉嫩的穴口已肿胀得紫红发亮,像一朵遭狂风骤雨摧折的残花,层层褶皱被抽得外翻绽裂,沟壑中布满黏腻的淫液与血丝交融的液体。
下方的会阴也被波及,肿成一条饱满肉棱,颜色青紫交加,随着燕青的颤抖而微微抽搐。
赵佶心头蓦地涌起一股嗜血冲动,竟将折扇径直捅入那两股战战的人儿的后穴。
扇骨强行撑开肿胀变形的穴口,鼓胀的褶皱被硬物划破,粘液夹杂着血水从裂口渗出。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燕青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啊——!”
赵佶却如见血的饿狼般双目放光,手臂愈发用力,握着扇柄在穴内狠狠翻搅。肠肉被搅得一片狼藉,鲜血混着肠液自穴口汩汩涌出,将雪白臀瓣染上一层淡粉色的血痕。
燕青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抠进脚心,十指攥紧身下的软垫。
“呜……”痛苦的泣音自鼻腔挤出,身体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反应,越是疼痛,就越是兴奋。诡异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热流冲刷着残存的理智。
细腰如风中绿柳,起伏不断,肠道绞紧咬住扇骨,媚肉竟主动碾磨着坚硬异物。双丸在胯下不住晃动,隐约可闻内里精液翻涌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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