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三十的时候,陈汀换了方式,连着打三下才换一个地方。

        “啪!啪!啪!”

        方知楚眉目紧蹙,额角冒汗,浑身一颤,被连抽打的呼吸一窒,痛意绵绵不绝般冲入大脑,过了两秒才想起来呼吸,绷紧的身子又软下来,喘息声急促又鲜明。

        连着打留下的鞭痕更深更肿,一条条鼓胀布满了双臀,软肉被火烧火燎的热意烘烤的有些干燥,臀上的暗红楞子和腰上,腿上细嫩白皙的皮肤形成极大的反差。

        方知楚手心出了汗,指尖内收狠狠抠着墙壁,脑袋随着狠打而仰头呼痛,腰肢已经十分僵硬,双膝酸软却仍要撑着身体,腿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最后的几下都打在了臀腿。臀腿皮肉被打肿之后,无论起身坐下都会拉扯到肿肉,酸痛的感觉会时常刺到方知楚,也让她一次次被提醒,犯下了错误就会受捶楚。再敢犯错,总得掂量一下是刑具硬还是这具身躯更硬。

        陈汀不再打了,但臀上刺痛钝痛仍在肆虐,方知楚脸上清泪斑斑,额头抵着墙发颤,迟迟不能消化身后的痛楚。低低的哭音断断续续响在安静的室内。

        陈汀任由她哭,还把竹鞭安放回花瓶中。打完人,她也有些手臂发酸,甩了甩手,又按揉几下。

        再看向方知楚,她缓了过来,正低着头,矮着身子,右手探向滑落的裤子,拽着裤腰往上慢慢提起。

        “不用穿,待会儿还要脱呢。”陈汀冷不丁来一句。

        方知楚愣了一下,仍旧先提好里裤。左手撑着墙,右手扶着腰磨磨蹭蹭起身站直。“嘶……”刚挨了一顿打的伤痕累累的红肿臀肉被抻开,臀腿的肿胀处被挤压,酸爽的滋味沿着脊背一路向上,方知楚控制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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