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烬反应很快。一个侧扭,翻身就跑,却被反应更快的一个鞭腿扫倒。他被压了回来,跪在他该在的位置,挨耳光。
开始之前,他为容夙调升病床靠背,披上病员服,袖口向上翻卷三折,卡在小臂最粗的位置。
脆响在面庞炸开,他很快脸颊浮肿,口齿不清。
“长官对不起。”
“我错了。”
“不该实验您的底线。”
“以后不敢了。”
掌掴了一阵,在容夙的命令下,他爬回病床。这一次,他对着升起的床头跪趴,右胳膊被反剪在腰后,头颅抵墙。
阴茎刺入,后庭终于吞吃下全部,他发出短促的痛哼,此后声音一阵接着一阵,逐渐高昂。
“教、教官……”
体内的阴茎似乎涨大了一圈。他疑惑地咕哝:“哥哥是不是也这么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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