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锐奇靠在墙壁上,"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意识到自己是个烂人,还有去恶心小舒一口。"

        "你太偏激了。别再这么说了。"乌德内特去店里面要了两瓶啤酒,递给科锐奇一瓶。

        "太淡了。"

        "浑浊淡艾尔还淡,装吧你就。"乌德内特拆台。

        "那我就感恩戴德的喝下了。我这么说能让我自己好受一点。我现在觉得,爱人是用一种不讨好你的方式让你直面自己,也直面了对方,用一种生理本能的方式。我觉得如果是你,只要想你做,就能在感情上做好。"科锐奇突然龇牙咧嘴起来,"有点肉麻,你觉得呢?"

        乌德内特笑,"正常。"

        "你可能是太有压力了。顺其自然就好,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就行,不需要努力。"

        "你结婚前都准备了什么?"

        "什么结婚,你先把白给我告了。别我这么看好的两只虫就做成个炮友就满足了。"

        "告白?为什么要告白?"乌德内特呛了一口。

        "靠。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咳咳,告白,就是表达心意,然后建立社会关系!我知道你可能还没想清楚,但是建立社会关系,这意味着,你们之间有约定俗成的契约关系,忠诚,利他,利益捆绑等等,这是利于感情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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