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棍下去后,沐函发现自己杀不了人。
季羽乘趴在地上的样子连一条狗都不如,她没有生出任何怜悯,只是杀不了人。
见她停手,季羽乘像抓住了什么,抖着两条废掉的胳膊,脸在水泥地上蹭着往上抬:“我错了沐函……你,你饶我一次吧?”
“求你了,不管因为什么,我,我再也不会了!”
沐函只觉得碍眼,她垂下棍子,又猛地挥起——
季羽乘惊叫一声,棍棒却没有落到身上,而是砸在他耳侧的地面上。
“谢,谢谢!谢谢你,沐函!”
沐函冷眼看了他两秒,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在楼梯口,季羽乘啐了口血痰,骂骂咧咧地把自己撑起来。
手没力气,又跌了回去,他怒吼:“操!!”
一个身影走过来,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拿着一个酒瓶,走近后把他完全覆盖。
季羽乘看清来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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